云栖梧执剑立于湖面,衣摆无风自动,仍是那傲然的踏云掌门。
“泽越,为什么?”
云息凰静静看着她,这模样,他看了百年。
“姐姐是问为什么封你的记忆?”他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嘲的温柔,“还是问为什么将你藏起来?又或是为什么……要冒充你的夫君,诳你是我Ai妻?”
字字如刀,剜心剔骨。
云栖梧握剑的手一紧,声音更冷了,再一遍,“泽越,为什么?”
她问的是信任被背叛,是这百余年她以为牢不可破的骨r0U亲情,为何被人冷不丁从背后T0Ng了个对穿!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将相依为命的姐弟关系毁坏殆尽?!
“该从何说起呢?”
云息凰垂下眼,看着脚下荡开的涟漪,漫不经心好似在说旁人的故事,“那日姐姐在栖霞峰养伤,曾和我说了那么多话,说想起了小时候的事,我以为姐姐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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