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梧不解其意,只冷冷看他。

        “你我相伴百余载,除却爹娘在生时亲密无间,往后的日子,见面可谓少之又少。”

        “姐姐专心修炼,即便见我,大多也是为了门派之事,从不多留。”

        “那时我不懂什么是无情道,人又为何要断情绝Ai。只是疑惑……姐姐从前待我那般的好,怎的如今毫不在意了?偌大的踏云,离了姐姐我活得像个孤岛,也不知要被何人何事推向何方。反复想,反复难过,可我什么都改变不了,心灰极了。”

        他缓缓掬起一捧沧湖水,掌心摊开,任由那水从指缝流尽,又散入湖中。

        他从未向云栖梧说过这些。

        “我守着栖霞峰,便是守着一盏心灯,提醒自己曾经拥有过什么,不至于日子一长,失了依凭,生无可恋。”

        “姐姐,这些你可懂?”

        云栖梧定定看他,似有所思,忽然开口,声音沉如寒铁,“泽越,你生了心魔!”

        云息凰摇摇头,他望进她眼底,那目光从来都没有变过,“姐姐,你心中可还记得孤寂是什么滋味?”

        云栖梧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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