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举到了他面前,马灵枢把酒杯推开了,「是嘉庆年的油纸伞……唉,聪明点的脾气不好,脾气好的又笨蛋,这世上真的难有两全其美的事啊。」
他转身准备走开,脚刚抬起,衣襟就被抓住了,锺魁醉呼呼地说:「我没有笨,我心里明镜着呢,我跟你讲,你跟马叔的秘密我都知道,不过我不说,我的秘密也不会告诉你,谁让你骗我……」
马灵枢眉头挑了挑,他发现有点意思了,把锺魁的手拉开,「我没有骗你,只是许多事没说而已,不是不想说,而是事情过去了太久,已经没必要再提起了。」
「可是我想听,你说好不好?等价交换,我也把我的事情讲给你听……」
你的事五分钟就讲完了好吧。
「外加再免费给你当劳工,做多久都行!」
这个条件倒是很优惠,素问今後应该不会再回来了,他身边需要个得力助手,所谓得力,并非JiNg明能g,而是要看顺眼,这一条锺魁轻松就达到了。
於是马灵枢改了主意,重新坐下来,说:「其实我也没什麽故事,只是……」
只是什麽,他也不知道,对面炉火已熄,让他想起了张洛,看张洛的气sE可能撑不了多久了,但在他的记忆里,那个人永远都是少年时代同门练功时的模样。
於是,他说起了自己拜师学艺的过去;说起他跟张洛的相识,交恶,被赶出山门;说起他捡回张玄,跟自己最Ai的小弟子同闯江湖;说起自己的Si亡,与马面父子的相遇,与素问背井离乡去外面闯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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