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在他为弑师耿耿於怀时,某人正很快乐地享受这个事实,张玄很想说整个天师门下最变态的不是张雪山,而是这个家伙吧!
「那真要恭喜马先生,您终於得偿所愿了!」他气呼呼地说。
「好说好说,不过今天我打电话主要还是要跟你说油纸伞的事,你把锺魁带去的伞弄坏了,那是我开服展时特意向博物馆借的道具,记得弄把新的还我。」
博物馆?
张玄心里隐隐升起某个不好的预感,「你不是说不算钱的吗?」
「我没算钱啊,我只是要一柄相同的嘉庆年间手工艺人制作的油纸伞。」
「几百年前的东西你去找Si人要吧!」
啪嗒!
电话挂断了,听着嘟嘟嘟的忙音传来,马灵枢只好也收了线,看看醉得一塌糊涂、趴在棋盘上胡言乱语的家伙,他无奈地叹道:「我真是失心疯了,为什麽要找个笨蛋来喝酒呢?」
「马先生,再g!我很能喝的,我要喝嘉庆年间的nV儿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