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摆弄着索仁峰留下的那柄铁棍兵器,马灵枢慢慢讲述着过往的记忆,这一切他说得很平淡,彷佛是在讲他人的故事,他不知道锺魁是否有听到,又听到了多少,这并不重要,他只想在这个冷寂的冬夜里,在知道同门师兄弟一个个即将故去而自己却无力挽回的时候,还有一个人可以陪在他身边,跟他说会儿话,哪怕是一会儿也好。
「马先生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好。」放下电话,张玄皱起眉头。
「你怎麽知道?」
「如果好,他就不会拉着我聊这麽多废话了,」张玄把马灵枢说的那番话简单转述了一遍,用手支着下巴叹气,「记忆中好像从没看到他心情不好过,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怕那个冒牌天神?」
「不会,」轻啜杯中酒,聂行风说:「我想我大概知道他心情不好的原因。」
「是什麽?」
「我们现在都在这里。」
「因为初九请客啊,所以我们大家都来了,有什麽问题?」
「我们现在都在,初九、素问、曲星辰,我们每个人都有当年的记忆,这就代表韩越没有改变曾经的一切,或者也可以说他们在这里的经历导致了当年的那场悲剧。」
「你说马先生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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