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灵枢没有马上回答,像是不知该怎麽答才是正确的,张玄有些烦躁,忍不住又说:「如果身边的好友亲人有事,只要有机会,大多数人都会希望救他们吧?至少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样做的。」
「我只是感叹一下而已,我可从来没对一个六岁孩子的智商抱有期待。」
马灵枢笑得很恶劣,明明知道他指的是哪件事,还这麽不上心,张玄气愤了,「可是那个孩子也是不希望他师父有事才那样做的,过去的事改变不了,但未来是可以改变的。」
「张玄你说错了,我们根本没有未来。」
张玄没听懂,以为马灵枢是不是真遇到了什麽天大的麻烦,正要追问,就听他在对面慢悠悠地品了口酒,又说:「因为未来就是尚未到来,它根本就不存在,我们既改变不了过去,也无法改变将来,我们能做的只是活在当下,而每一个当下都是最後一刻,我们在当下所做的每个选择都是延续的未来,所以当那个孩子以为自己改变了命运的时候,却不知道早在他被捡回去时,他师父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结局。」
张玄怔住了,这件事聂行风从没提起过,他自己更是连想都拒绝去想,二十多年前的那个抉择此刻回想起来,竟如昨日般历历在目,一时间心cHa0翻腾,喃喃道:「那为什麽你还要捡……他回去?」
「人为财Si啊,」马灵枢很无奈地叹了口气,「谁让那颗珍珠那麽诱人呢?」
这个回答实在是太气人了,张玄忍不住叫道:「你到底是有多喜欢珍珠啊!?」
「你有多喜欢钱,我就有多喜欢珍珠,我们这麽像,我还以为你会很理解我呢,」马灵枢回答得云淡风轻,「所以这个变故创造的最大价值不是永恒的生命,而是脱胎换骨生肌养颜,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就算再被cHa几刀也是值得的。」
这什麽人啊?把长相看的b命还重,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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