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文笑道:“我不跟读书人讲道理。你喝你的,我喝我的,酒桌上劝人酒,伤人品。”
各自饮尽最后一碗酒。
陈平安站起身,笑着抱拳:“下回喝酒,不知何时了。”
陶文挥挥手,道:“与我喝酒最没劲,这是公认的,不喝也罢。我就不送了。”
陈平安离开宅子,独自走在小巷中,双手紧握两方印章。
“求醉耶,勿醉也。”
“花草葱葱。”
陈平安走着走着,突然神色恍惚起来,就好像走在了家乡的泥瓶巷。
陶文在人世间,是如此的挂念妻女:自己爹娘不在人世间,会不会也是这般挂念小平安?
陈平安停下脚步,怔怔出神,然后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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