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过后,陶文突然出现在门口,笑问道:“印章我依旧不要,但是想知道,那两方印章刻了什么。”

        陈平安没有转身,摇摇头,道:“陶叔叔,没什么,只是些从书上抄来的文字。”

        陶文笑道:“你这读书人。”

        那个头别玉簪身穿青衫的年轻人,也没多说什么——这就很不像二掌柜了。

        陶文斜靠着门口,望向空落落的宅子。

        书上文字酸人眼,碗中酒水辣肚肠。

        好像确实都能让人流眼泪。

        那么就说得过去了。

        那个年轻人的背影,在小巷子中渐渐远去。

        剑仙陶文坐在门槛上,面朝远处屋内那张桌子,喃喃道:“那次是爹去晚了,又让你们娘俩等了这么多年。葱花,葱花,不疼,不疼。爹在这边,一直很好,能吃阳春面,也能与好人饮酒,你们莫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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