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交。"她说，"你自己动。"
她把两团肉合起来挤住那根东西，上下蹭，蹭得乳沟里全是水，水顺着杆子往下淌，淌到蛋袋上。她蹭得比蹲着还快，两只手掐住自己的胸往上顶，顶得陈国栋整个人往前躬。他喘起来，手在她腰后头摸，摸到紧身裤的裤腰，往里塞。
"裤腰里全是汗。"他说。
"汗也是湿。"柳艳红说，"你手指头往里走，前头有人我不叫。"
他两根手指头从裤腰塞进去，指头上沾了汗，滑，往里推，穴口一挨着指头就绞，绞住往外顶。柳艳红把胸底下的陈国栋的头一推，自己蹲下去，穴口对着龟头，往下坐。坐下去一半她哎哟一声，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小腹往下压，压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压住了，压成鼻子里的一声哼。
过堂门闩外头有人敲门，是老李老板娘，喊柳姐鱼还要不要加一份。柳艳红把陈国栋的裤腿往上踢，把鸡巴从穴里带出来一半，穴口空了以后合不拢，往外淌水，淌在她大腿内侧。她喊：
"加!加两份!"
她喊完把门闩拧上，坐下去，坐到底，两只手撑在他肩膀上，腰往下压着转。她转得又快又狠，臀肉拍打在他大腿上，啪啪响。库房门口那盏灯泡是黄的，照见两个人贴在一起的影子投在门板上，影子压在门闩上。
"回前头。"她说，"前头桌布还没掀。"
她自己从陈国栋身上起来，把紧身裤往上提，提完在裤裆那儿抹了两把，抹出一片更深的印。她把针织衫下摆塞回裤腰，塞得歪，一边高一边低。陈国栋把裤链拉上，皮带扣叮叮两声。柳艳红从兜里摸出手机，擦了两下屏幕，擦干净，塞兜里。
"你扶我一下。"她说，"我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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