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
"换了你还坐那块塌的?"
"坐惯了。"
柳艳红笑了一声，笑得肩膀抖。她把针织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拽出来，下摆是湿的，沾了酒气。她把陈国栋的裤链拉下来，手伸进去握住，握了一把，硬了。
"才七点半。"她说，"你今晚这么早就立?"
"被你拽了一晚上。"
柳艳红把裤腿往下踩，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鸡巴弹出来，胀着，龟头上一亮。她蹲下去，两只手撑在他大腿两侧，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从底下往上舔，舔过冠状沟，舔到马眼上那点水。她口活比他俩都利索，舌头卷起来裹住杆子底下那条筋往里吸，吸得陈国栋大腿根一缩，喉咙里那声沙哑变粗。
过堂那头饭店的碗声、说话声一阵一阵传过来，门闩在柳艳红手边。她两只手抱住陈国栋大腿，指甲掐进裤腿，往里吞，吞到最里头喉咙一抽，鼻子哼两下，眼泪涌出来，顺着眼角淌到下巴，滴在他小腹上。
"柳姐。"陈国栋喘着说，"前头还有人。"
"前头人喝他们的。"柳艳红把鸡巴从嘴里拔出来，带出一线白沫，"我三十八，我说话算话，我说勾就勾，我说受就受。"
她站起来，把针织衫往上撩，胸罩是黑的，薄，乳头已经把布料顶出两粒。她把陈国栋的头按进自己胸口，两只手把胸罩从下往上兜起来，把乳头露出来，夹住他的杆子，往下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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