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玹被脔得有些发昏,但头脑尚能清晰地思考。他知道,无关优越,这是对方在坚守自己的底线。

        即使是正道之人,也并非事事完美无瑕,不出一丝差错。他们的正,不过正在这一颗知耻知羞的心上。

        知耻近乎勇,好学近乎知,力行近乎仁。他们敢认这场淫秽是自己一时大意酿下的错,愿意自正、自省、自我警戒,而魔尊只会把怨怼转移到他人身上。

        冥尘被震伤心脉推落悬崖,也仍用弟子的背叛为自己开脱。他似乎从未细想,被弟子出卖,不也是他自己种下的因果。

        魔尊笑他们虚伪,青玹倒觉得魔尊软弱。他看不起的小小石子,假以时日,也定能让他吃尽苦头。

        无论内心怎样一番惊涛骇浪,身体的交合依然忠实地进行着。齐鹏察觉到自己已徘徊在出精的边缘,用力把青玹的臀瓣向中间压去。

        湿润的阴唇如亲吻般紧箍着阳物,艳熟的穴肉也止不住地痉挛抽搐,脔肏的剑客爽得大喝一声,精液水柱般冲刷着敏感的穴肉。

        后面辈分较小的两兄弟是一齐凑过来的。一人挨着墙面躺下,分开青玹的双腿,让他塌着腰,坐在自己的肉刃上。

        一人将手指伸进后穴插弄,再刮了点前穴溢出的精液润滑开拓,待后庭放松了几分,慢慢地契进了整根。

        仰躺在下方那人并不方便动作,便寻着青玹的阴蒂抠掐捻拉,另一只手滑上青玹的腰侧,隔着红裙的纱布对那里摩挲爱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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