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里的抽插主要是靠后方站着的人在挺动。他猛一顶进,伞头就凿到穴眼上,花穴里的肉柱也被带出一小截。

        而他摁着青玹的身子往下压,则是底下的阳物深撞中子宫口,而他自己的孽根后退出一段。

        虽然这不是青玹第一次被两穴一齐进入,但还是头一回体味到如此割裂的欢愉。无论是酥麻还是酸痒,都密集地袭击着墙外的下半身,仿佛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被亵玩泛红的印子。

        但卡在另一边的上半身,只有微凉的空气给予轻缓的刺激。胸乳难耐地上下抖擞,其他敏感的软肉也被空虚地晾在一边。偌大的天地间,仿佛只有填满充实的后臀才是真实存在的。

        全身的血液都往那处涌去,高潮也来得唐突又压抑。青玹的胸兀自跳动两下,还是在快感的堆叠中泌出了一汩甜乳。

        那石榴色红裙本就艳丽,沾染上嫩白的乳汁后更显诱人的淫糜。

        可惜隔了那堵墙,众人只能看见他流着黏精的穴口,和红紫一片的翘臀。以最直接的冲击,唤醒着人们体内的兽欲。

        接连的抽插让青玹有些倦了,他知道这场奸淫还没有结束,但迟迟都等不到下一个插进来的人。

        “唔,阿征哥,一定要……这姑娘吗?”

        那“肏”字说得太低,若不是在场的人都有一身武艺,还真不一定能听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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