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出了精以后,下一位剑客蹭着一片黏滑就直直地捣了进去。这人比前面那位轻浮了许多,不仅肉柱极有技巧地捣着子宫颈口的软肉,手指也卷起裙边,夹带着绢布在青玹大腿处擦磨。
他一边在滑热的甬道里进出,一边还捏玩着青玹的囊袋,直弄得青玹双腿紧并,把肉刃更紧地夹在内腔。这般极乐的享受让对方头脑发懵。无暇顾及周围的同门,他嘴上没瓢地品评了起来。
“你这么好肏的双儿,竟然被丢在巷子里卖春,实在是暴殄天物,啊,啊,嗯,就连那风月楼的头牌,也没你这下面的小嘴会吸。”
“齐鹏!”
低声怒喝的是方才肏弄青玹的人,他大概在这行人里有一定的地位,被他一喝,插在青玹穴里的肉棒都吓软了一半。
“倘若还有半分身为齐家弟子的廉耻心,就不该把这当成一场享乐沉溺其中。不慎被那魔头下了毒,这次侥幸可以找个妓子,那么下次呢,下次要是必须杀人喝血,你也可以这般享受吗?“
“唔,啊……师兄教训的是。”他的手不再到处乱摸,握住青玹的臀尖,学着他师兄的样子直进直出,“阿鹏一定把这份羞耻谨记在心,只将这双儿当成泄欲的淫具磨。”
被当成淫具使用,又是个卡在墙面上的姿势,青玹气恼交加,却无端涌起股倒错的情欲。在对方肉棒的鞭挞下,不仅花穴淫水直流,未经触碰的后庭也一缩一缩地翕动起来。
“啧。”魔尊嗤笑的声音通过真气只传入他一人耳中,“你们正道真是喜欢培养一群伪君子,明明在这暗巷里肏穴肏得这么欢,还要假装出一副痛苦的模样。
廉耻,廉耻是什么,做都做了,还硬扯一块遮羞布,谴责自己会让你们升起一股优越感吗,青玹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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