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软缩着挂在两腿之间的东西,现在滚烫地、硬挺地抵着他的大腿根部。柱体表面的皮肤绷得发亮,龟头在马眼口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被热水冲散了。
江晨的鸡巴也跟着硬了。
他本来就没软透。洗澡的时候那根东西一直半硬不软地挂着,被热水冲着,缩缩涨涨的。现在李岳的嘴一上来,舌头一搅,他的鸡巴就像被按了开关一样弹了起来,硬得发疼,柱体翘着顶在了李岳的小腹上。
两根硬了的鸡巴在热水里蹭在一起。
李岳的吻终于松了一点。他的嘴唇从江晨的嘴上移开,可只移开了一厘米——鼻尖碰着鼻尖,嘴唇擦着嘴唇,呼吸混着呼吸。他的舌头从江晨的口腔里退出来的时候,牵出了一丝银亮的唾液,被热水冲断了。
"……操。"江晨喘着气,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李岳的嘴唇还在他的嘴唇上方一厘米的地方。他的丹凤眼半睁着,眼底的水光分不清是热水还是别的什么。他的拇指还扣在江晨的后脑勺上,指腹摩挲着湿透的发根。
"再来一轮?"江晨的嗓子是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粗粝的摩擦感。他的胯已经不自觉地往前顶了一下,鸡巴蹭过李岳的鸡巴,两根滚烫的柱体贴在一起的瞬间,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李岳低头看了看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胯。
然后他退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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