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岳的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
那条被压舌板压了一个小时的舌头,舌根还带着麻木感,可舌尖灵活得要命。它探进江晨的口腔里,先是扫过上颚,再卷住江晨的舌头,把那条舌头吸过来、缠住、用舌尖碾压舌根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江晨的膝盖软了一下。
热水从头顶浇下来,蒸汽把两个人的脸裹在一层白雾里。李岳的嘴含着江晨的嘴,舌头在里面翻搅,发出湿腻的、"啧啧"的水声。那种声音在淋浴间的瓷砖墙壁上被放大了,混在花洒的水声里,变成了一种色情的背景音。
他的吻很深。不是温柔的那种深,是一种要把人吞进去的深。他的舌头从江晨的口腔扫到喉咙口,舌尖碰到了悬雍垂的位置,江晨被顶得干呕了一下,嗓子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李岳没有退。
他的舌头勾着江晨的舌头往回拽,嘴唇吸着江晨的下唇,齿尖咬着那块被热水冲得发软的皮肤,轻轻地、反复地碾磨。口水从两个人的嘴角溢出来,被热水一冲,顺着下巴淌到胸口上。
江晨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攥住了李岳的前臂。他的手指扣进湿滑的皮肤里,指甲掐着肌肉,整个人被这个吻亲得站不稳。他的后背撞上了淋浴间的瓷砖墙,肩胛骨磕了一下,可他根本没感觉到疼。
李岳的身体压了上来。
他的胯顶着江晨的胯。热水从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流过去,皮肤贴着皮肤,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可江晨感觉到了——李岳的鸡巴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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