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猛地退开,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把身体往后挪。他的嘴唇离开了江晨的嘴唇,胸口离开了胸口,胯离开了胯。热水从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里冲过去,空气灌进来的时候,江晨的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了。"李岳说。
他的声音也是哑的,口塞压了一个小时的嗓子还没完全恢复。他的鸡巴还硬着,硬挺地垂着,龟头胀得发紫,可他往后退了一步,让那根东西在空气里晃了一下。
"你明天还得上班。"
江晨愣了一秒。
然后他的脸变了。
不是害羞。是气的。是那种被撩到了最高点然后被一盆冷水浇下来的、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恼火。他的鸡巴还硬得发疼,他的大腿还在发软,他的嘴唇还被李岳亲得又红又肿——然后这个人跟他说"不了,你明天还得上班"。
"李岳。"
"嗯?"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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