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的时候他就想亲他了。
从头套戴上的那一刻起就想。口塞压着舌头、网孔挡着嘴唇,他只能用头套的口鼻部分在江晨的脸上、胸口、脖颈上到处拱,像一条舔不到主人的狗一样焦躁。每一次他的脸贴近江晨的脸,中间都隔着那层该死的皮质和硅胶,他闻得到江晨的味道,感觉到他的体温,可就是亲不到。
那种被拦住的渴望在整个做爱过程中一直在积攒。现在头套摘了,口塞摘了,江晨的嘴就在那里,没有任何东西能挡着他了。
李岳往前迈了半步。
热水浇在两个人之间。他的胸膛贴上了江晨的胸膛,皮肤对皮肤,湿滑的、滚烫的。旧狗牌已经不在了,乳环上只剩一个空着的挂环,金属圈蹭过江晨的锁骨。
江晨愣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李岳的手已经扣上了他的后脑勺。
掌心贴着他湿透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力度不大,但不容拒绝。江晨的嘴被按着仰起来,李岳低下头,吻了上去。
不是蜻蜓点水。
他的嘴唇压上江晨的嘴唇的那一刻,被口塞撑了一个小时的嘴像是终于得到了补偿一样,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他的嘴唇还是肿的,比平时厚了一圈,柔软得过分,贴上来的时候把江晨的整个嘴都包住了。
江晨的脑子里"嗡"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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