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坐,”我把钥匙扔在鞋柜上,“要喝水吗?冰箱里有——”
话没说完就被他从背后抱住了。
他的手臂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的肩窝里,呼吸贴着我的脖颈,又热又沉。他就这么抱着我站在狭小的玄关里,头顶的灯泡发出嗡嗡的电流声,隔壁传来电视剧的对白声,楼下有人在炒菜,油烟味顺着窗缝飘进来。
“怎么了?”我小声问。
他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声音闷在我的肩窝里:“你平时就住这儿?”
“对啊,怎么了,嫌小?”
“不是。”他沉默了一下,“离公司太远了,上班不方便。”
“地铁四十分钟就到了——”
“我给你换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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