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转过身,在他怀里仰起头看他,“沈砚庭,你别想金屋藏娇,我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你不是。”他低头看我,眉心微微皱着,“但这个地方连个电梯都没有,楼道灯也不亮,你晚上回来不安全。”

        “我住了两年了也没出过事。”

        “那是以前。”

        “以前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

        他看着我的眼睛,目光沉静而笃定:“以前你不是我的。”

        我被这句话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他吻了我。

        这个吻不急不缓,跟昨晚那种撕咬式的吻完全不同。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嘴唇轻轻地贴着我的,舌尖慢慢描摹着我嘴唇的轮廓,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探进去。我被他吻得站不住,后背抵上鞋柜,鞋柜上的钥匙被撞得哗啦一声掉在地上。

        “床在哪儿?”他贴着我的嘴角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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