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刚开始,”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沿着我的腰侧往下滑,勾住我内裤的边缘,“念念,你下午说让我烧死你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后果?”
他手指探进去的瞬间,我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湿成这样,”他的声音贴着我耳廓,气息灼热,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发疯的磁性,“在车上的时候就湿了吧?嗯?在办公室里呢?是不是被我亲的时候就已经湿了?”
“你闭嘴……”我去捂他的嘴,手被他一把扣住按在头顶。
“让我闭嘴?”他的手指动了一下,不轻不重地碾过某个点,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的抗议全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念念,你现在的样子,你觉得我会闭嘴?”
他的手指修长,带着薄茧,在我体内曲起又伸直,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得像他签上亿合同时的笔锋。我咬着下唇拼命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声音还是从齿缝里漏出来,软得能掐出水。
“叫出来,”他咬住我的耳垂,气息不稳,“我想听。你姐不在,整栋房子只有我们两个,你叫多大声都没关系。”
他提我姐的那一瞬间,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他感觉到了,手指停了一秒,然后他的嘴唇从我的耳垂移到我的嘴角,声音里多了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东西——像是嫉妒,又像是占有欲被点爆之后的低吼。
“别在我面前提她,”我扭过头不看他,眼眶泛红,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身体被他撩拨到临界点却得不到释放的焦灼,“你非要在这个时候提她吗?”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抽出手指,俯下身,双臂撑在我两侧,整个人悬在我上方。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把他额头细密的汗珠照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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