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介意了?”他把我放在那张大床上的时候,床垫在我身下微微凹陷,他单手撑在我身体一侧,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头看他,“你下午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是你姐的丈夫?”

        我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接这句话,他就没给我机会。

        他吻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决堤般的力道,跟下午在办公室里判若两人。下午他还在克制,还在试探,还在给我留退路——现在他完全不管了。他的嘴唇压着我的,舌尖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搅着我的舌根又吸又咬,吻得我喘不上气,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的手也没闲着。我的针织裙是套头的,他直接把它从下往上扯掉,动作粗鲁得不像那个连袖扣都要亲自挑的沈总。裙子被扔在地板上,紧接着是小西装外套,然后是内衣扣子被他单手解开的细微声响——他解内衣的动作熟练得让我有一瞬间的不爽,但这个念头下一秒就被他的嘴唇碾碎了。

        他低头含住了我的顶端。

        “啊……”我叫出声来,手指猛地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比看起来要软,缠绕在我的指间,又被我攥紧。他的舌尖打着圈,牙齿轻轻碾磨,另一只手托着我另一侧的柔软,拇指拨弄着,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卡在舒服和刺激的边界线上。

        “沈砚庭……”我弓起腰,后背离开床单,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变了调,又软又媚,像是从别人嘴里发出来的。

        他从我胸前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水光,眼底全是翻涌的欲色。

        “不叫姐夫了?”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你……”我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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