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认真到让我心慌,“告诉我,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我看着他,看清了他眼底的情绪——欲念、挣扎、占有、愧疚,全搅在一起,浓得像一潭深水。这个男人在商场上杀伐果断,三十岁掌权沈氏,把一群老股东收拾得服服帖帖,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犹豫不决的样子。

        但他现在看着我的眼神,就是犹豫。

        我伸手,手指抚过他的眉骨,沿着他高挺的鼻梁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微微红肿的嘴唇上。

        “我想要你。”我轻声说,声音里没有了之前刻意的甜腻和挑逗,反而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意外的坦诚,“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你娶的是谁我不管,你婚床上躺的是谁我也不管,但沈砚庭,我要你心里有我。”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然后他吻住了我。

        这个吻跟之前所有吻都不一样。不凶狠,不粗暴,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吞进他的身体里,又像是怕弄碎了我。他的手托着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散开的头发里,吻得又深又缠绵,让我从头皮麻到了脚尖。

        我伸手去解他的衬衫扣子,手指抖得厉害,好几颗扣子被我扯得崩开了线。他低笑了一声,笑声闷在我的唇齿之间,然后他直起身,三两下脱掉了衬衫和裤子,露出精瘦而有力的身体。

        他的身材比穿着衣服时看起来更有攻击性。肩宽腰窄,腹肌线条分明但不夸张,从胸口延伸向下的人鱼线没入腰间的裤腰,整个人像一尊被精心雕琢过的雕塑。我忍不住伸手去摸,指尖刚碰到他的腹肌,他就捉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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