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说,嗓音又低又哑,“既然你这么喜欢叫姐夫,那今晚就别想改口。”

        他坐回去,重新发动了车,油门踩得比之前猛得多。迈巴赫的引擎发出一声低吼,推背感把我整个人按在座椅上。我偏头看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偷偷把双腿夹紧了一点——刚才他那句话,让我从脊椎到尾椎窜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一直蔓延到指尖。

        车开进了半山别墅的地下车库。

        沈砚庭熄了火,绕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我还没解开安全带,就被他一把拽了出去,整个人打横抱起来。我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闻到他的领口散出来的雪松香,混着一点点下午开会时残留的咖啡味。

        “我自己能走——”

        “你下午在我办公室里走的那几步,”他抱着我往电梯走,步子又稳又快,“就是为了让我现在没法让你自己走。”

        这话倒也没说错。

        别墅的电梯直接通到主卧所在的二楼。电梯门一开,他抱着我穿过走廊,没有去客房,而是径直推开了主卧的门。

        我之前来过这间卧室一次,是我姐带我来参观的。那时候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就走了,因为那张巨大的双人床上铺着我姐挑的香槟色床品,床头柜上摆着她和沈砚庭的合照。而现在,那张照片还在原处,照片里的我姐正对着我们笑。

        “等一下——”我推了推他的胸膛,“去客房,这里是你们的婚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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