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吻痕褪到看不见了。但脖子记住了——洗澡时手指滑过颈侧,那块皮肤自己往她掌心里贴。

        她对他仍说"放下就行"。声线还是冰的。他每天把咖啡放下的位置b前一天近大概两厘米。

        十天里他没有再做任何越界的事。只是有一天她加班到深夜,桌上多了一盒润喉糖。第二天是一管无香护手霜。她没用,但放进cH0U屉里了。

        他们之间横着那晚的事。他不提。她也不提。但两个人都知道它在那里——像桌下那封锁着的辞职信,不打开,不等于不存在。

        又过了一周。

        她走进公司大门的时候步伐还是稳的。前台喊"宋总",她颔首,电梯门合上。二十八层到三十八层之间她闭了五秒眼睛——门开。他站在电梯口,端着咖啡,低眉顺眼。

        "宋总早。"

        他递咖啡时手指从她手背上蹭过去。触感半秒不到。被碰过的皮肤发烫了一路。

        她走进办公室。关门。把咖啡放在桌上。没喝。

        上午晨会。季度预算评审。

        宋砚冰坐在会议桌的主席位上,翻着财务部递上来的报表。十一个部门总监分坐两侧。沈烬坐在后排角落,笔记本摊开,笔在纸上划着——在做一个实习生该做的事。她翻到第三页,发现了一个数字异常。正准备开口——抬头扫了一眼角落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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