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瞳孔缩了一下。被告把裁量权交还给原告。
她把辞职信对折,再对折,折成小方块,放进西装口袋。
"出去。"
他转身。走到门口时她补了一句——
"今天把Q3数据报表整理完,下班前交张总监。"
他没回头。门合上。
她把手伸进口袋,指尖碰到那张纸。边缘扎手。她不知道为什么不撕掉它。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让他走。
她把辞职信锁进办公桌最下面的cH0U屉。锁芯咔哒一声——和昨晚门反锁同一个音sE。但这次是她自己转的。
接下来十天,一切照常。
他每天早晨准时在电梯口端着美式。她说"放下就行"。他放下,转身出去。晨会上他坐在后排角落写纪要,字迹工整。她扫过时不会多停半秒。
但有些事变了。他递咖啡时手指擦过她手背——半秒的触感,被碰过的皮肤发烫一整个上午。晨会时她的眼角余光自己往角落里偏。他当然在。他从不缺席。每次确认之后心跳都快几拍,她用五页财务数据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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