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咳了咳,顿时又换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拉长了腔调,“常记关雎雅兴,最是淑nV温纯。不学登徒子,日夜枉自xia0huN。听准,听准!只把那nEnGr0UfE1T0Ng,一把r0u碎承恩。罗衣尽褪,娇啼阵阵,一bAng直捣hUaxIN,教她汗流粉面,连叫亲亲。”
饶是赵先生早有准备,听到最后那两句,也还是不禁又喷了一口茶水。
楼上颜谨也差点喷了一口茶水,一张脸霎时红到了耳根,也不知是羞是臊。
谢存郢眼疾手快,伸手在颜谨茶盏底下一托,才没叫那半盏茶全洒到她裙上。
颜谨呛得直咳,偏又不敢咳得太大声,急忙拿帕子掩住嘴,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
“颜大夫,慢些。”
看谢存郢那调笑的模样,颜谨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压着嗓子啐道:“我原以为这些世家子弟顶多在花街柳巷胡闹,没想到连寻常诗会都能叫他们玩得这么下流。”
“他们可不觉得这是下流。”谢存郢瞧她窘的耳尖通红,眼底笑意愈浓,微微倾身,“在他们眼里,这叫名士风流。”
楼下赵先生好不容易止住笑,拿袖子胡乱擦去嘴边茶水,肩膀仍止不住轻轻耸动。
他连连称妙,“这酸举子才是妙人,前头骂人Hui俗,后头自己写的更不rEn样,这b单单下流更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