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氏原本挣扎的身躯僵住了。在那一瞬,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凤仪宫暖阁内,那些红烛摇曳、帘幕重重的深夜。那是她身为国母最深的堕落——她曾在那绦紫色的罗帐内,被姿妤那双看似柔弱无骨的手,一点点推入欲海的深渊。
她记得姿妤是如何用那般清冷、却又灼热的目光凝视着她,记得他那丰润的身躯贴上来时,那种让人理智崩塌的绵软与力道。那时的她,也曾像现在这样,在姿妤的挑弄下卑微地仰起头,却不是为了哀求,而是为了索求更多。她曾那样无可自拔地沈溺在姿妤给予的「温柔」里,在那场女女交欢的极致高潮中,彻底忘记了尊卑,忘记了江山,只想像条狗一样,永远匍匐在他那散发着甜香的腿间。
那种极致的快感与事後蚀骨的羞耻,是她这辈子最深、最难以自拔的瘾。
「不……」卫氏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咯咯声。
卫氏的瞳孔瞬间涣散,她彷佛看见了那个曾意气风发、目光纯粹的少年,此刻正赤身露体地跪在绦紫色的裙摆之下。她看见景琰那双曾拉满长弓、曾执笔挥毫的手,如今却颤抖着去解姿妤的衣带;看见他那张肖似先祖的脸庞上,布满了屈辱与沈沦交织的红晕。
「他不会再是什麽太子,而会成为我跨下最卑微、最听话的奴子……是我随时可以随意揉捏、肆意泄慾的私物。」姿妤笑得愈发妖冶,俯身压在卫氏耳畔,那浓郁的香气几乎要将她溺毙,「我会彻底铲除他身为男人的尊严,让他那副年轻的躯壳,日夜只为了伺候我的慾望而存在。他会哭着求我,求我给他一点恩赐,哪怕只是我踩过他胸膛的一只脚。」
「不——!」
卫氏发出一声嘶哑的悲鸣,她疯狂地摇着头,指甲抓挠着地面,在那粗糙的石板上留下十道血淋淋的痕迹。她脑中那幅景琰沦为禁脔、在欲海与权力中沈沦至糜烂的画面,比任何酷刑都要让她痛彻心扉。她原以为死亡是最後的终结,却没想到姿妤为她的儿子准备了一场永生永世不得超生的活地狱。
她看着姿妤那张优雅而残忍的脸庞,脑中疯狂地闪过景琰被剥光了蟒袍,像她当年一样,眼神迷乱、呼吸急促地被姿妤按在软榻上,被那双修长的手指玩弄於股掌之间。她看见景琰那双原本执剑的手,会因为难以启齿的快感而紧紧抓着那绦紫色的裙摆,像她一样,为了那一丁点施舍的爱欲,彻底沦为姿妤跨下最卑微、最听话的私宠。
「你这个疯子……他可是你的……他是大梁的未来!」卫氏目眦欲裂,指甲在大腿上抓出深可见骨的血痕,试图用疼痛驱散那种恐怖的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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