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则生效了。这吼叫声,果然能够“屏蔽”或者“驱逐”某些东西。
我靠在铁门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肺里像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作响。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流进眼睛里,杀得生疼。
通道里很黑,只有尽头处有一点微弱的光亮。
我慢慢地滑坐在地上,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我还活着。
我赌赢了。我找到了出路。
可是,我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死里逃生的喜悦。
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紧紧地绷在皮肤上,像是一层面具。我用手背随便蹭了蹭,却弄得满手都是铁锈味。
我没能保护好他。
虽然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保护他。我打从一开始,就是拿他当挡箭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