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离开岗亭前,他不知道从哪翻出个电钻,把我带去园长办公室后,三下五除二就把那扇防盗门重新安回了老园长办公室的门框上。只是那个被我劈烂的指纹密码锁是彻底废了,门面上留着一个参差不齐的大窟窿,看着有些滑稽。他把那个微型无线射频传输模块,重新塞回了天花板的夹缝里,连好线,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头看我。

        “走吧。”他说。

        他看我只穿了件短袖T恤,工装外套还搭在胳膊上,而且外套上沾了血,有点嫌弃地皱了皱眉。他一言不发地脱下自己的黑色T恤,兜头罩在了我身上。

        衣服带着他的体温,还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和肥皂味。有点大,松松垮垮地挂在我身上,袖子都快掉到手肘了。

        他自己就光着膀子,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在手电筒的光柱下晃眼。我没客气,把他的衣服裹紧了点。在这鬼地方,冻死可不划算。

        我们就这样走在主路上,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四处看,我想知道,乔是否还在这附近。

        周围很安静,静得只能听见他马丁靴踩在柏油路面上的脚步声,“沙——沙——”,单调而规律。

        路过狮子园区的时候,雾气稍微散了些。

        那片用铁丝网和高墙围起来的区域黑沉沉的。我下意识地往那边看去,想看看那几头白狮子还在不在,想看看……那个讨厌的家伙是不是已经变成一堆碎肉了。

        “看什么。”他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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