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高宁城的事……若是《及时行乐图》真被魔修带走,断不可能将高宁城那么多人放出来,也不可能这么久没有新的动静。”

        白映山把玄成真人他们在高宁城善后,他们兄弟与柳凤吟合作,寻找魔修,追踪盗走紫旸剑之人的事都简单说了一下。

        “虽然当时还保持着清醒,见过千暝的人不少,但论修为资质,没一个人能比得上柳凤吟。而你跟柳凤吟在一起,却比他还更早‘消失’,这本身就代表了《及时行乐图》对你的认可。”

        白映山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像是早已推演过无数次。

        他稍作停顿,继续抛出更直接的证据:“然后……你再出现在我面前时,虽然是被南宫佑所伤,但你能从他手里逃走,用的是魔族的血遁术吧?”

        “加上刚刚这些材料……”白映山看向桌上的三张纸,“我只在一些上古典籍上看过,应该是封印魔气的符咒所用?可你自己又不是魔修。前后联系一下,还有什么猜不出?”

        白映山一条条说完,程如风的心就越冷。

        是啊,还有什么猜不出来?

        当初把人全放出去的时候,程如风就想过自己可能会暴露,但却没想到,第一个猜出来的,会是白映山。

        程如风苦笑一声,道:“抱歉,之前没跟你说,实在是……”

        "我明白。"白映山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上她微凉的手背,止住了她未尽的话语。他的掌心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这件事牵连太广,你不说是对的。"

        先不说怀璧之罪,当时那么多修士陷在高宁城,在极端情绪下,种种失态无状,若是揭开……只怕整个修真界都得为之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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