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房里静得只剩下禁制流转的极细微嗡鸣。

        程如风攥着白映山的神魂命契,脑中飞快地反省着。

        她的确从来没跟白映山说过《及时行乐图》的事。

        她和白映山重逢在迷雾岛的试炼场,那里根本不能用法宝,她自然也从来没有拿出过《及时行乐图》。

        而《及时行乐图》被收在天香藤的空间里,散溢的魔气都被天香藤吸收了,外界也根本不可能觉察。

        他是怎么知道的?

        那他是诈她的吗?

        他把命契都交到她手里了。

        现在真是她一个念头就能要他的命,他能图什么呢?

        这时想来,白映山也的确说得没错,事关《及时行乐图》,先把命契给她,的确是取得她信任唯一的办法。

        白映山将她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轻叹一声,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安抚,继续道:“你先别紧张,如果你自己没有告诉别人,现在知道这事的,应该也只有我。”

        程如风胸腔内翻涌的情绪缓缓平复,带着些许无力地吐出一口气,抬眸直视他,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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