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帆系紧了战术手套的搭扣,声音听起来像是刚刚吞了砂纸。

        他的唇有些干燥,甚至在说话的时候,嘴角隐隐有昨日留下的伤口崩开。昨晚那个梦,让他的精神差到了极点。醒来的时候,裤子里和胸口那大片的、已经有些黏干的乳汁和白浊,几乎让他当场把枪顶在那个正在床角睡得香甜的少年的额头上。

        而最让他恼火的是,他现在只要一吞口水,甚至只是舌尖扫过口腔,都能隐约尝到一种苦涩、有些发麻的味道。

        那是小一留在他乳头上的致幻液体,有一部分大概在昨夜不知不觉中被他自己用手指或者嘴唇带了进去。

        “回……回统领,郭军师说他今天有些私人的……圣职教务需要处理。而且沈丘先生今天要去参观圣殿,他必须亲自陪同。”

        王强有些小心翼翼地回答。

        程一帆的手一紧,手套的皮革发出了一声让人牙酸的摩擦声。

        “知道了。”

        他冷冷地丢下三个字,转过身,一拉战车的金属扶手,矫捷、利落地翻身上了那辆带头的装甲车。

        “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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