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想到素问把他当成是曲星辰的替身,跟他极尽欢Ai的画面,那份心动就全部被嫉妒跟痛恨占据了,连带着素问此刻近乎告白的话也透满了虚伪——说什麽任他予取予求,如果心不在他这里,那他要人又有什麽意思?素问今天这样说,也许明天曲星辰来了,他马上就会改变主意离开,为什麽他总是被选择的一方?就因为他付出得更多吗?
「你Ga0错了一件事,素问。」初九放下调酒器,认真地说:「我厌倦的不是入世,而是跟你在一起的生活,再好的朋友也不可能永远在一起,更何况我们还不是朋友,所以你当年可以毫不留恋地一走了之,我现在同样也可以这样做不是吗?」
看着素问在听了这话後脸sE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成功地伤到了对方,可是心中感受不到愉悦,因为他伤的是自己平生最在乎的人,曾经他也以为自己可以心平气和地接受素问跟曲星辰的修好,但後来他才发现他不行,他嫉妒这样的幸福,嫉妒到想要毁灭的程度,而他的确也那样做了,那晚他除了毁掉素问对他的信赖外,也毁掉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如果素问知道了真相,一定恨他入骨,他自暴自弃地想这样也好,既然得不到,那就用这种方式让对方永远记住自己。
听了他的话,素问再没说一个字,初九只看到他的嘴唇颤得厉害,眼神茫然而无措,他可能不知道该怎麽应付自己的冷漠,愣了好半天,才像是想通了这个事实,从高脚椅上跳下来,初九本能地伸手去扶,以前他都会这样做的,因为素问看东西不方便,但他把手伸出後才想到现在素问不需要了。
他已不再是那只连路都走不好的幼狼了,没有自己的扶持,他也可以过得很好。
看到了他相扶的手,素问的脸上浮出冷笑,他的脸sE依旧苍白,却没有了最初的胆怯跟紧张,取而代之的是属於狼类的戾气,冷声问:「你是在报复我对吗,初九大人?」
那是很久以前素问对他的称呼,他会这样叫就等於两人的关系回到了原点,这个认知让初九突然恼火起来,他很想说不是,但话说出来却是——「对,除此之外,你还能找出其他理由吗?」
被反问,素问的眼帘垂下了,细密睫毛轻轻颤动着,初九无法知道他的睫毛下是否噙了泪水,但这个小动作让他想起了自己收养他时的情景,也是这样可怜无助却又倔强的模样,他曾说过男人的眼泪不可以让别人看到,从那时起,他就再没看到过素问流泪。
後悔涌了上来,他不明白自己为什麽要故意说这些伤人心的话,明明对他来说,眼前这个人是可以让他为之倾出X命去保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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