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的情绪被触动了,他知道素问误会了他的话,但他不想多做解释,随手拿起调酒器开始清洗,这满不在乎的态度看在素问眼里,让他更不知所措——不在意是b厌恶更伤人的态度,他没想过初九会用这种方式来对他。
「原来对你来说,我只是个外人啊,」他自嘲道:「以前看着你为了陪我,背井离乡在国外住了那麽多年,我一直都对你感到抱歉,现在看来不需要了,因为你只是想过不同方式的生活而已。」
初九擦拭酒杯的手停下了,眼光抬起,凌厉地看向素问,有关陪素问的起因他从来没提过,他不介意素问是否接受,但绝对不容许被质疑,属於野兽的戾X被激发了,他发出冷笑:「对於过怎样的生活我有选择权,有什麽问题?」
过於尖锐的反问,一点不符合初九平时谦和有礼的形象,素问觉得他变了,但为什麽会X情大变他无法得知,还以为在经历了那件事後,两人的关系会更亲密,却没想到结果恰恰相反。
脑子有些乱,他没有直接回应,现在的状况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也打乱了他来酒吧的初衷,停了停,等情绪稍微冷静下来後,他选择了妥协,吵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也不是他想要的结果,轻声说:「我的眼睛好了,元神重塑之前的事也都慢慢想起来了。」
「我知道,恭喜。」
初九给了个很冷淡的回答,他说得言不由衷,如果可以,他宁可素问的眼睛永远好不了,永远想不起以前的往事,这样他就会乖巧地一直跟随着自己,这个想法很自私,但大家都是自私的,不管是人还是像他们这种修链的JiNg怪。
「我记起了以前你抚养我的事,还有我们的决裂,」无视他的冷淡,素问继续往下说:「那时候的我太不懂事,做了许多让你不开心的事,所以我想这一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了,像以前那样陪在你身边,跟你一起修链……」
即使低着头,素问也能感应到对方投来的视线,因为紧张,他的心跳失去了正常节奏,额上渗出了汗滴,他鼓足勇气说:「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做到……就像以往那样,如果你厌倦了入世的生活,我们也可以回山上,只要……你允许我再回去……」
素问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晰郑重,很诱人的条件,初九觉得他听得几乎心动了,如果没有那晚的亲密交流,他可能想都不想就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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