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喜欢,自然谈不上,早先就只是男子贪色,如今也只是淡淡愁绪,萦绕心扉,挥之不去,难以释怀,好像也没个道理可讲。
陈平安问道:“芦鹰,作何感想。”
芦鹰毫不犹豫说道:“我要是玉芝岗的祖师堂修士,当时又在场的话,她鬼迷心窍要开门收纳难民那会儿,我肯定直接一巴掌摔在她脸上,老子骂不醒她,还打不醒她?”
陈平安笑道:“如果我没有记错,她是玉璞境,芦首席就只是个元婴,谁打谁,不好说吧。”
芦鹰点点头,“也对。”
那婆姨在世时,凶悍得很。
当然比起太平山那个年轻女冠剑修,还是要稍好几分。
两两沉默起来。
芦鹰试探性问道:“陈剑仙,你真是那个隐官啊?”
这种事情,哪怕再千真万确,还是让人会觉得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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