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龙舟笑着摆摆手,一闪而逝。
在确定程山长已经离开,芦鹰才敢离开屋子,实在是怕被这个不是斐然的家伙,来一场秋后算账啊。
对方不是斐然,胜似斐然啊。
难怪当初,一口一个“斐然那个孙子”。
天底下敢说这种话的,并且还适合说的,找来找去,还真就只有剑气长城的末代隐官大人了吧?
看到那个青衫背影就坐在台阶上,又开始吞云吐雾。
芦鹰就只好一步跨出,身形直接落在台阶底部,然后再落座。
陈平安拿出旱烟杆敲了敲,重新换上烟草,问道:“去过玉芝岗了?”
芦鹰心中大为讶异,然后就只是默然点头。
天下美色万万千,不曾想到头来,还是想着那个只算惊鸿一瞥的女子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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