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已愿意牵手已经很好了。
哪知这个人居然敢爬他的床,还来抱他。
从来都没有人敢对他这样过。
殷厌都给整蒙了。
他靠着墙背后的热意还没有散去。
顾辞问了问题之后,见男人支支吾吾的答不出来,打个哈欠就准备继续睡觉。
他现在又困又累,虽然之前睡了一会儿,但是哪里比得了释放那么多精神力的疲惫。
所以他伸出手在男人的疑惑的目光中一把将男人捞回了自已的怀里,就像抱着小孩子那样拍了拍男人的背:“睡觉,其他的事情明天再说。”
顾辞很少抱着自已的脑婆,毕竟每次男人都比他还要大只,现在难得的比自已小只,顾辞要多抱一会儿。
殷厌的脸色已经红的没法看了,如果不是他身体好,现在恐怕都流出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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