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身后的人就要睡着了,男人忍不住大叫一声,猛的转过身,看着这个不知廉耻爬上他的床的少年:“谁允许你随意的爬我床了?”

        殷厌脸色涨得通红,他红着眼眸,哆哆嗦嗦的指着少年,就好像自已刚被这个少年这样这样那样那样一般,脸颊红的都快变成了一个红苹果。

        顾辞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红着一张脸,指着自已的男人,回忆过来男人问的问题,歪着脑袋,一脸呆萌的询问:“不可以吗?”

        不可以吗?

        不可以吗?

        为什么这人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殷厌简直又气又羞。

        这是应该的。

        殷厌已经二十多了,还没有跟谁如此的亲密过。

        和这家伙牵手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毕竟他跟其他的向导都只是点手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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