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宋集薪和稚圭都该死。我刚好有一刀一剑,以后一刀砍掉脑袋,一剑戳穿心口!”

        “难怪师父会编草鞋做书箱,什么都会。”

        “哈哈,师父也会眼馋糖葫芦啊?咦?师父怎么跑了,那个卖糖葫芦的汉子,不是都要送师父一串了吗?想不明白。”

        “龙窑这个娘娘腔男人,跟那个叫石柔的老头子有点像。”

        “坟头这棵树,就是师父跟小白聊天时说过的楷树吧?”

        “这个姚老头怎么总喜欢骂师父呢,他眼瞎啊?”

        “门外面这位姐姐,该不会就是师父喜欢的姑娘吧?比隋右边没好看多少呀,好像还不如传授我剑术刀法的女冠黄庭哩。”

        啪的一声,崔东山收起画卷,收入咫尺物。

        裴钱默默坐在凳子上。崔东山坐在一旁,神色淡漠,道:“你师父跟我复盘藕花福地之行的时候,没怎么喝酒,只是后来提到你的时候,接连喝了不少,说他原本以为天底下所有的爹娘,都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留给子女,后来才知道不是这样的,怎么会有那样一个娘亲,会偷偷藏着馒头,选择在大半夜独自偷吃,即便女儿快要饿死了,都不愿意拿出来。”

        裴钱耷拉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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