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丹境女子瞬间脸色惨白。

        江高台立即笑问道:“不知道在隐官大人眼中,我这颗脑袋值多少谷雨钱?”

        陈平安摇头道:“你是必死之人,不用花我一枚神仙钱。皑皑洲刘氏那边,谢剑仙自会摆平烂摊子。中土神洲那边,苦夏剑仙也会与他师伯周神芝说上几句话,摆平唐飞钱和他幕后的靠山。大家都是做买卖的,应该很清楚,境界不境界的,没那么重要。”

        陈平安说道:“谢剑仙,先别出门了,江船主再说一个字,就宰了吧。省得他们觉得我这隐官,连杀鸡儆猴都不敢。”

        谢松花重重呼出一口气。

        终于可以出剑宰人了。

        陈平安转头望向那山水窟元婴境白溪,道:“你家老祖,与我剑气长城有旧怨,仇大了去了,以前的隐官不搭理你们,我来。今夜就别走了,我会让谢稚剑仙多跑一趟,护着你们的瓦盆渡船,顺风顺水地返回扶摇洲山水窟,与那老祖讲清楚,恩怨两清了,以后买卖照旧,爱来不来,不来,后果自负。”

        这一次,轮到剑仙这一排,开始起身了。

        野修剑仙谢稚站起身,笑着感慨道:“不杀谱牒仙师,已经很多年了,真是让人怀念。”

        陈平安继续说道:“今夜没有起身离座、咋咋呼呼的,就都是剑气长城的贵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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