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崖看他要背过气去了,两眼翻白,嘴里发出抽气的声音,在解开他身上锁链的同时,纵身一挺,整根没入到底。
他都分不清是舒服还是疼痛了,手指抓着油菜花杆,有清脆的“咔嚓”声传来,他大汗淋漓的歪着头,片刻后才迸发出凄哑的叫声,两条长腿垂落在嵬崖的身侧,大腿内侧的红痕随着躯体的颤动,起起伏伏。
“夹这么紧对你没有好处,还是说你想我把你一点点操开?”
嵬崖戏谑的一笑,挑了挑眉,他却无力应对,只沉浸在巨大的疼痛和羞耻之中。
身体被利刃贯穿似的,剖成了两半,他快不能呼吸了,那烧红的利刃还要在里面抽动,仿佛搅弄得他血肉还有内脏都破裂开来,成了浓郁的血色。
“哈嗯……”
因为青涩和疼痛,他穴肉夹得很紧,嵬崖在性器被挤压的生疼中,动作也变得几分急躁,凭借着一股蛮力,硬生生将他捅开,在他破碎的声音中,来回重重几下,穴口像是被彻底撑开了,适应了性器的尺寸,不再箍得死紧,里面有肠液和血液的润滑,变得湿润了很多,使得那根的抽动不再像钝刀割肉那般生涩。
“唔……嗯啊……”
他是想骂的,却又因为一向的好脾气还有教养,想不到咒骂的词语。
身体好像四分五裂了,一片片散落开来,只有疼痛和被占有的滋味是如此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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