嵬崖那根很大,硬挤在他那狭窄的肉洞里,完全没入时,看到粗壮的底部都令人心惊,一寸寸的往外拔出时,那长度更是让他想要崩溃的喊叫。

        青筋剧烈的摩擦过嫩肉,毫无止境的。

        那根不管是插入还是拔出的过程都很漫长,还不如干脆利落的粗暴捅插,他还好受一些。

        不怪他有如此堕落的想法,全因身体在撕扯中,意志都变得薄弱。

        他不是怕疼的类型,有时为了试药,自己还会拿小刀划破手臂,对于疼痛,他有了一定的忍耐度,却在这样刻骨的占有下,只能浑身发颤,拼命想要将自己蜷缩起来。

        嵬崖在他体内连顶了十几下后,感觉到那紧窄的甬道有软化的迹象,才放慢了动作,细细的在他体内碾磨戳刺,直到擦过凸起的一小点,他猝不及防被这么一顶,内里一酸一软,腰肢都在发颤,跟火辣的疼痛不一样,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甘美快意,就从那一点迅速扩散至内里每一寸。

        盘踞在穴肉里的火辣和饱胀感在顷刻间烟消云散了,他敏锐的感觉到坚硬的龟头擦过那凹凸不平的表面,来来回回的碾弄,他觉得腰肢越来越酸,快意越来越明显。

        瘙痒和酥麻感一并袭来,就在那一点,就在那一处,他抓扯着身下的油菜花杆,手里好几朵残花,两条腿胡乱的踢蹬了两下,声音拔高了叫唤。

        “别、那里哈……呜呃……”

        嵬崖充耳不闻的对着那脆弱的一点发起冲击,他难以抵挡对方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声音发着颤的往外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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