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重说。这是谁的身体？”
“老师的身体。”
“对了。”她把手拿开，“记住这个感觉。往後这四个字一出口，这里就先热。这是上锁，钥匙在我兜里。”
我摊在墙上浑身打颤，从镜子里看见自己一张脸又哭又笑。那四个字出口的一瞬，胯骨那里果然又涌起一股热，阴道深处竟渗出一点温热的液来。我慌得想夹腿，又想起规矩，不敢夹。
压到第三十下，她忽然换了话。
“现在学嘴。”她说，“嘴和下面一样，是要练的。跟着我说：请老师赏我。”
我愣着。
“请老师赏我。”
“请老师赏我……”
“‘请’字没有重音，‘赏’字没有羞耻，重来。”
我照着她的调子说了七八遍，说到後来，自己听着自己的声音都发软。她让我自己对着镜子说，说到自己脸红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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