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换成一个更无聊一点的问题:“你明早有课吗?”
最吓人的是那天,好像是个学期中周三晚上。
手机亮了一下,是她的语音。点开来,是她有点低的声音:“珏,我今天遭遇人生大事。”
我笑:“什么大事?又要写学期论文?”
“不。虫子的事。”她闷闷地说,“我妈知道了。”
我呆了:“什么啊,什么虫子?”
“是那只不存在的大蛾子。”她说。
这下我大概知道她要讲什么了。
那晚在酒店房间里,她一边在我身下被操弄得没办法思考,气都喘不匀,一边还得努力给她妈解释“是被一只大蛾子吓到了”。那一晚到底有多惊险刺激,我们两个心里都门儿清,但过了夜就心照不宣地再没提过。
“你妈打电话问你了?咋回事啊。你情绪还算稳定?”我小心翼翼地问。
“你不用太紧张,没那么严肃。晚上我在宿舍楼道那头打电话回家。”她叹气,“就正常打电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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