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漫脸色因为温白衣这句话明显不太好看了。
“嗯?”
温白衣淡淡疑惑了一声,走过去将玉佩递给了燕安王妃,口中说道:“既是燕安王的贴身之物还是王妃亲自来保管比较好,我一个外人碰了这东西总是不太好的。”
倚漫眯眼看着走过来的温白衣,心里暗自将人又打量了一番,民间传这男人美若谪仙倒是不假。
不过这男人一口一个燕安王妃,燕安王,外人,倒是让倚漫原本听闻这件事的怒意有些发泄不出来,要不是她的贴身丫鬟告诉她连动静都听到了,她今日都要信这个男人的话了。
倚漫接过玉佩轻扫了一眼温白衣,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原本丈夫背着她偷腥的怒气看见这人满不在意的神情后突然有些卡壳,她只问了一句,“你和王爷可是已发生过...夫妻之实?”
话说到一半倚漫觉得有些不妥,但她一时想不出来别的隐晦词。
温白衣也觉得这词怪别扭的,但他沉默了一瞬后还是点了点头,神色间也没有面对正宫质问的愧疚。
他和赫连缺算是你情我愿发生的关系,赫连缺若不主动招惹他,他也不会来王府,赫连缺不愿谁也逼不了他,他若愿意自己还能反抗么?
他为什么要为了那所谓的清白惹了燕安王不快,死和听话,他选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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