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位丞相手中宝,谢倚漫小姐从小便恪守礼教从未做过越矩一事,唯一的一次便是出府时见到了当时正打破边疆战事凯旋而归的燕安王,赫连缺。

        看着坐在听雪马背上高大俊秀的男人,一眼便沦陷生了爱慕,家里给她搭的一切姻缘线全都被她亲手剪短了,说什么也要嫁给赫连缺。

        谢老丞相没了办法这才顺了女儿的意去找陛下商量。

        谢老丞相是文人,心里本就不太看好赫连缺这样只知暴力镇压的莽夫,赫连缺虽出身皇家但是母妃并不受宠,从小没培养出什么雅致的礼仪,此后更是长年和边疆汉子混在一起,他怕自己的宝贝女儿嫁过去受了委屈。

        想到此,温白衣觉得自己挺理解谢老丞相的,毕竟赫连缺的那股猛劲让他一个男人都有些害怕,不过赫连缺大概对姑娘是会克制温柔的,把憋着的劲全发泄在了他身上。

        温白衣默默叹气回答道,王妃误会了,我与燕安王并无情爱。”

        倚漫目光扫到温白衣手中握着的玉佩,也不回答,只说:“那是王爷长年戴在身上的一块玉,上马去边疆也会戴着。”

        “大概是走的匆忙落下了吧,毕竟人在家会放松一些,一放松偶尔忘了也是正常。”

        温白衣好似根本没有和赫连缺发生过什么让人面红耳赤的情事,此时和燕安王妃说起话来像是在谈论什么朋友。

        “他在家里会放松?你在暗示本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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