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青玹不满意对方逃避的态度,他欺近银发自己身前,直视着那双同样清澄的琥珀色眼眸:“是,或不是,很难回答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通天河与金沙江同源同根,流经不同的地段也未能一以概之。就算身份相同,我也不会是你。”
“你的确不是我。”乌发青玹冷冷地看着他,剑柄抵上他胸前凸起的硬点,“如若是我,定不会修炼出这样一具身子,我这剑柄轻轻一刮,你的双腿都快抖成筛米的筛子了。”
银发的青玹敛着眉,对眼前的挑衅分外不悦。乌发的青玹见了,心头也涌上一簇怒火,他自第一面起就对百年后的自己诸多不满,此刻更是一齐爆发了出来。
他干脆把银发的青玹压倒在床,身体力行地给予刺激,让对方睁大眼睛看清楚,那副身子忍耐欢愉的能力究竟有多差。
甫一扯开衣襟,被改造丰盈的两团便跳了出来,“青玹”的手一揪上去,酥麻的快感便直窜入脊背。
青玹咬紧牙根,压制住想要上抬的胸膛。一来一回间,倒是谁也没落着下风。
青玹虽未尝同他人有过鱼水之欢,但攻人弱点的门道还是略通一。
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对方的乳尖,像揉搓药丸一样来回碾压,尔后屈起尾指,绕着凹陷的乳孔搔刮,直把胸前两点捏得像两颗红润的樱桃,悠悠地垂在枝丫。
捧在掌心肆意抓握几下后,作乱的指腹又沿着锁骨往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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