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玹有一个其他任何人都比拟不了的优势,那便是他更擅长捕捉对方的肢体上透露出来的信息。
他是年轻时的青玹,自然知道青玹身体的每一个反应代表着什么。
比如现在,他挠着腰部的痒痒肉,青玹的呼吸便急促了几分,而指骨在腰窝里打转,也能让青玹的脚趾轻蹭起被单。
他知道青玹怎样的表现的代表着无感,怎样的表现是欢愉涌上了神经。这是他自己的身体,就算此前从未探索过,几回试探下来也让敏感的地方全暴露了出来。有了判断,他便专注于颤抖的臀肉揉捏,把上面掐出一道道鲜红的指痕。
自己太了解自己也未必是件好事。
青玹夹紧双腿,捱着一阵阵被疼痛加深的愉悦感。以往被忽略的隐秘之地,也在对方的抚弄中展现出淫糜的一面。
摒弃偏见来说的话,魔障幻化出的乌发青玹的确是他曾经的性格,除了思考问题的方式怪了点,对自己严加要求的内核倒是如出一辙。
他是慈光最早辟谷的弟子,别人还贪恋着人间的珍馐,他便一天只食一粒辅助的药丸。每每在夜里饿醒,他宁愿打坐练气,也绝不望向伙房一眼。
他第一次输给大他十岁的小师叔,他在瀑布下运气运了三个月,直到真气能一击截断喧哗的水流,他才酿呛地回到自己小屋的木床上。
只要是自己不熟的招式,再枯燥他也能坚持练下来。换手侧击的一个剑招,他就反复了千次,最后熟练到换成树枝挥舞也照样得心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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