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万生万象,谁有资格给谁的活法判定优劣。

        年轻的青玹唯一胜过他的一点,不是他远超常人的忍耐力,而是他接受着自己,认同着自己存在的方式。

        现在的他,既狠不下心来,推开肏弄徒弟们,也无法放下身段,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一切。

        错的不是他摇摆的心态,而是他无法接受自己思绪上的犹疑。在他一向的认知中,捉摸不定是懦夫的做派。

        青玹长舒一口气,决定同自己妥协。

        芦苇随风向摇曳,丈菊迎骄阳开花,不也是一种生的姿态。

        他不会在幻境中推开索求的弟子,反正一切皆是虚妄。他也一如往日保持着自己的冷淡,因为那是他真实的模样。

        这种不上不下的悬浮,是他此刻的生存之道。能坚定地接受犹豫,便也是一种强大的体现。

        青玹体内的真气似乎回应了他的念想,愈发疯涨起来。他的身体也被真气冲击得更加敏感,所有碰触都被成倍扩大。

        呻吟堵在嗓间成了粘稠的呜咽,几个徒弟肏得更加卖力起来,肉刃无序地往甬道里鞭挞,直把穴口肏得无法闭合,张着圆洞迎接一次又一次的插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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