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脑逐渐淹没在混乱的情欲里,于是某一瞬间,他被不知谁的肉棒顶到了高潮,不仅后穴颤抖着夹紧柱身,玉茎也未经碰触而喷出汩汩阳精。
在一轮高潮后,身后抽插的似乎换了个人。青玹能感觉到有坚硬的珠子在跟着肉棒一起肏穴,而肉壁也逐渐喜欢上被硬物碾过的感觉。
青玹也瘫倒在地面上,被逸飞扛起左腿,斜着身子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不太费力,对方可以一下一下凿进最深处。酸胀和麻痒一阵阵涌上大脑,他开始只能抻着腿颤抖得一次次痉挛着两穴。
肏弄的人好像又变回洺远,又似乎对方从未离开过自己的身子。青玹没有搞明白的力气,只一味接纳着徒弟的律动。
高潮仿佛未曾断过,自己身体里的孽根拔出来,还能感受到另一个青玹肉壁被抽插的酥麻,而换一个弟子的肉刃捣进来,则是叠加了被多根一齐戳弄的激爽。青玹的身子几乎没有无感期,被推去欢愉的顶峰无法坠下。
下体一股一股地潮吹出清水,青玹以为自己会愈发虚弱,可似乎连续的高潮填满了他,他反倒察觉体内的真气愈渐平稳充盈。
这般看来,是他的之前的想法太过死板。
大脑的模糊让青玹生出了以往未曾有过的念头。
何必强求忍耐,山崖边的岩石千万年屹立不动是一种活法,草叶春生冬枯随风摇曳又何尝不是一种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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